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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洵美

作者:诗人档案   发布时间:2017-05-30 13:37:00   浏览次数:63

   邵洵美(19061968),祖籍浙江余姚,出生于上海,出身官宦世家。新月派诗人、散文家、出版家、翻译家。1923年初毕业于上海南洋路矿学校,同年东赴欧洲留学。入英国剑桥大学攻读英国文学。1927年回国,与盛佩玉结婚。1928年开办金屋书店,并出版《金屋月刊》。193011月“国际笔会中国分会”成立,当选为理事,并任会计,1933年编辑《十日谈》杂志,并发表第一篇小说名为《贵族区》。1934年编辑《人言》杂志。19363月至19378月主持《论语》半月刊编务。 晚年从事外国文学翻译工作,译有马克·吐温、雪莱、泰戈尔等人的作品。

  

  主要作品有诗集《天堂与五月》、《花一般的罪恶》、《诗二十五首》,散文集《一个人的谈话》等。

  

  

  邵洵美的诗

  

  

  

  洵美的梦

  

  从淡红淡绿的荷花里开出了

  热温温的梦,她偎紧我的魂灵。

  她轻得像云,我奇怪她为什么

  不飞上天顶或是深躲在潭心?

  我记得她会带了满望的礼物

  蹑进矢意的被洞,又带了私情

  去惊醒了最不容易睡的处女,

  害她从悠长的狗吠听到鸡鸣;

  但是我这里她不常来到,想是,

  她猜不准我夜晚上床的时辰,

  我爱让太阳伴了我睡,我希望

  夜莺不再搅扰我倦眠的心神,

  也许乘了这一忽空闲,我会

  走进一个园门,那里的花都能

  把她们的色彩芬芳编成歌曲,

  做成诗,去唱软那春天的早晨

  就算是剩下了一根弦,我相信

  她还是要弹出她屑碎的迷音。

  (这屑碎里面有更完全的绻绵)

  任你能锁住了你的耳朵不听,

  怎奈一根弦里有火,她竟会

  煎你、熬你、烧爛你铁石的坚硬。

  那是我一定要把她摘採下来,

  帮助了天去为他的诗人怀孕。

  诗人的肉里没有污浊的秧苗,

  胚胎当然是一块粹纯的水晶,

  将来爱上了绿叶便变成翡翠。

  爱上了红花便像珊瑚般妍明;

  于是上帝又有了第二个儿子,

  清净的庙堂里重换一本圣经。

  这是我的希望,我的想;现在她

  真的来了。她带了我轻轻地走进

  一座森林,我是来过的,这正是

  天堂的边沿将近地域的中心。

  我又见到我曾经吻过的树枝,

  曾经坐过的草和躺过的花荫。

  我也曾经在泉水里洗过澡,

  山谷怀抱着我的第一次的歌声。

  她们也都认识我;他们说:“洵美;

  春天不见你,夏天不见你的信;

  在秋天我们都盼着你的归来;

  冬天去了也还没有你的声音。

  你知道,天生了,我们要你吟咏;

  没有了你,我们就没有了欢欣。

  来吧,为我们装饰为我们说诳,

  让人家当我们是一个个仙人。”

  我听了,上下身的血立时滚沸,

  我完全明白了我自己的运命,

  神仙的宫殿绝不是我的住处

  啊,我不要做梦,我要醒,我要醒。

  

  

  

  

  在宫殿的阶下,在庙宇的瓦上,

  你垂下了你最柔嫩的一段-----

  好象是女人半鬆的裤带

  在等待著男性的颤抖的勇敢。

  

  我不懂你血红的叉分的舌尖,

  要刺痛我那一边的嘴唇,

  他们都准备著了,准备著

  这同一个时辰里又倍的欢欣!

  

  我忘不了你那捉不住的油滑

  磨光了多少重叠的竹节;

  我知道了舒服里有伤痛,

  我更知道了冰冷里更有火炽。

  

  啊,但愿你再把你剩下的一段

  来箍紧我紧箍不紧的身体,

  当钟声偷进云房的纱帐,

  温暖爬满了冷宫稀薄的绣被!

  

  

  女人

  

  我敬重你,女人,我敬重你正像

  我敬重一首唐人的小诗-----

  你用温润的平声干脆的仄声

  来捆缚住我的一句一字。

  

  我疑心你,女人,我疑心你正像

  我疑心一弯灿烂的天虹----

  我不知道你的脸红是为了我,

  还是为了另外一个热梦?

  

  

  季候

  

  初见你时你给我你的心,

  里面是一个春天的早晨。

  再见你时你给我你的话,

  说不出的是炽烈的火夏。

  三次见你你给我你的手,

  里面藏着个叶落的深秋。

  最后见你是我做的短梦,

  梦里有你还有一群冬风。

  

  

  五月

  

  啊欲情的五月又在燃烧,

  罪恶在处女的吻中生了;

  甜蜜的泪汁总引诱着我

  将颤抖的唇亲她的乳壕。

  这里的生命象死般无穷,

  象是新婚晚快乐的惶恐;

  要是她不是朵白的玫瑰,

  那么她将比红的血更红。

  啊这火一般的肉一般的

  光明的黑暗嘻笑的哭泣,

  是我恋爱的灵魂的灵魂;

  是我怨恨的仇敌的仇敌。

  天堂正开好了两爿大门,

  上帝吓我不是进去的人。

  我在地狱里已得到安慰,

  我在短夜中曾梦着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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