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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两篇

作者:秦时月   发布时间:2011-10-02 21:50:12   浏览次数:777

  ◎衡量好诗的三个标准

  

  

  

  在思想性的前提下,衡量一首好诗的主要标准有以下三点:一是情真,而不无情、浅情或矫情;二是厚重,往深处自然开拓,而不似工匠的雕刻;三是意象清晰、明净而不芜杂。

  感情,应该是诗歌的第一标准。泛舟诗海,有的诗过于冷峻,诗人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包裹得很紧很深,或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唯恐读者潜入了他的内心世界;有的诗抒情成份又太浓太重。诗评家西翔曾在点评一首诗时说:如果只是抒情倒非常的省事,是不是非常省事似可商榷,但一味的抒情并不能真正给读者带来审美愉悦,这种感情并非完全流淌于内心和真心,能不能打动作者自己我不知道,但不能打动任何的读者却是肯定的;三是故作高深,一味玩弄生僻、冷竣的字、词,从诗歌语言上玩深沉,以求诗歌的深度。读这样的诗歌,要么不知所云,要么就会发生理解上的歧义,就像看一个蒙面人,不识庐山真面目。在当下写诗比看诗的人还多的年代,谁还会有这份闲心和耐心?你根本无法强奸读者的意愿和感情。还有大量的诗歌作品,虽然感情是真挚饱满的,但因为作者忽视了诗歌应有的含蓄美的要求,给读者的感觉又过于直白,初读很容易吸引眼球,但读过之后也就忘了,没有任何的回味和余味,这种没有经过加工和处理的感情,只是诗歌感情的原生态。至于无病呻吟就更不可取了,这实际上就像是个没病的人却整天吵着要住院,要医生给他开处方拿药,你说好不好笑?我看与精神病并无二致。

  厚重,是衡量诗歌思想性深与浅的重要标准,也是衡量一个诗人是否成熟的重要标志。初学写诗的人,其诗歌作品往往不乏真情,但若要其诗歌作品达到厚重的标准就相当困难了,有的人即便是穷尽毕生的努力,也未见得能够达到。什么原因?原因就在于,我们有相当一部分的诗歌作者自身的知识存量并不够,生活阅历和思考的程度又不深,还有诗歌理论知识上的匮乏,等等,原因是多方面的。厚重,是一个诗人智慧、阅历和经验的结晶。从这个意义上讲,诗人也应该是个思想家和哲人,诗人对自己所要抒发的对象须有体无完肤、透彻骨髓的深刻认识和深层思考,且这种认识和思考必须是自己独到和独有的,这就要求我们的诗歌作者不仅仅要掌握诗歌的一般知识,还应潜下心来认真阅读一些诗歌理论方面的知识,多阅读一些经典的诗歌作品,不断增长自身的知识存量,在这方面是急不起,浮躁不得,没有任何的捷径可走。诗歌的厚重是思想的厚重,语言和文字只是载体,即便你写了很多类似于钢、铁之类的字词,也不能使你的诗歌变得厚重起来,好像有位大诗人说过:诗歌应尽量找那些容易出新出彩的语言和文字,对此观点我并不反对,用得新、用得活、用得准,当然能够使你的诗歌增强质感、增加深度,但仅靠字、词来增强诗的厚重,我看是穷途末路。

  诗歌要有意象,没有意象便不是诗,这是众所周知的基本常识。但有几个问题需达成共识。一是诗歌意象是复合的好还是单层的好(我这里所指的是彼此无关联的意象)。我认为应该是单层的好。诗歌是一种分行的文体(有位诗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大意是:是诗的不分行也是诗,不是诗的分行也不是诗。如单从诗的节律和音韵上讲,此话有一定道理),要求语言必须高度凝练(现在有的诗越写越长,我看不是一种好现象),现代诗虽不比古体诗那么讲究工整和凝练,但惜墨如金的规律和要求仍应普遍遵循。诗歌的特性要求我们在一首诗中不应有多个毫无关联的所谓复合的意象存在,也复合不起来,即便复合了,也会给读者一种芜杂的印象。所以还是单层意象比较好。二是诗歌意象的贴切与准确性问题。这应该不是个问题,诗歌无疑要求是要有准确贴切的意象,但因为我们的诗歌作者受各方面的局限,嵌进诗歌的意象并不完全是那么准确和贴切的,往往给人以牵强附会之感。好的诗歌意象给读者的应是一幅明净清晰的画面,而非浑沌一片。所以,我们在制造诗歌意象时应尽量处理得干净一些。

  

  

  ◎好的诗歌作品应是从白话话白

  

  

  

  当下有些诗歌作品的语言越来越晦涩,这样的诗歌多数人看不明白,或是读者凭自己的想象去理解,会有悖作者本意。我也注意到,一些成熟的诗人的诗歌作品,其诗歌语言而是越来越趋向于貌似平淡而实藏奇巧,真正的好诗应该是后者,这应是衡量好诗的标准之一。

  一个成长性诗人其诗歌作品,往往要经过白话——晦涩——话白的三个过程。刚开始,其诗歌语言往往是白话的,就像当下定义的所谓口语诗,这样的诗歌语言非常直白,没有人会看不懂,也往往最容易受到抨击,慢慢的,或是受到他人的影响,或是诗人自悟的一种探索,其诗歌语言开始变得晦涩起来,这时候的诗歌就有点曲高和寡了。而这个过程往往要经过较长的时间,原因是:一方面,这个时候的诗人的自我感觉往往都比较好,认为自己的诗歌创作已渐入佳境了。另一方面,也会受到一些附庸风雅者的大力推崇和盲目追逐,这实际上是一种误导。到底是进入了正途还是误入了歧途?一些聪明的诗人通过认真检视和深刻反思后大彻大悟了,于是,其诗歌创作开始走向了既不是当初的白话,也不是眼下的晦涩,而是追求一种诗歌语言的表面平实而实藏奇崛上来(笔者称其话白),由此开始进入了个人诗歌创作的成熟期,从而真正引起广大读者的喜爱和称道。

  白话话白在诗歌语言上是有很大区别的,如一定要用一句形象的话来比喻就是:白话就是自来水,而话白则是冷却了的开水,两者味道完成不同,后果也不一样。白话不仅是诗歌语言的一般化,还是诗意开拓上的浅表化。而话白则是话虽白而诗意耐品,诗意风云尽在其中。笔者眼高手低,姑妄言之。

  (2011/7/9)

  

  

  作者简介:张友琴(网名秦时月),男,60后,居武汉。在《西北军事文学》、《网络诗选》、《中国诗歌报》、《诗文杂志》、《天天》、《潮诗刊》、《中国诗选刊》、《栖居》、《大风诗歌》、《边缘诗刊》、《长江日报》、《文萃》、《新文学》、《大文豪》、《中华诗报》、《潮诗刊》、《望月文学》、《维扬诗刊》、《乡土作家》、《农村青年》、《红柳》、《大风诗歌》、《海防月刊》等报刊发表诗歌、散文、报告文学作品1000余篇(首),共100余万字。出版专著(合著):《给您一把金钥匙》。系中国乡土诗人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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