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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命题的回归

作者:李寿文   发布时间:2011-01-21 11:46:37   浏览次数:1284

  诗歌命题的回归
  
  最近网络上对鲁迅文学奖的得主武汉市纪委书记车延高和他的作品《徐帆》大肆热议,并有人以诙谐的方式模仿创作。我们姑且不论其诗歌的好坏。如果我们从文学自律的高度去看待这文坛热闹缤纷的现象的话,很多事情是值得我们深思的。一方面说明现代诗歌已经从神圣的花园走向了普通的田野,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们是诗歌盛行的国度,对于现代诗歌的繁荣,是一个好的契机。这值得欣慰。但是,另一个方面更反映了当代诗歌创作所面临的窘境:创作的极度萎缩,诗歌已经缺失了严肃的创作态度和人文精神的纯净。
  
  缺少了丰富的内涵,而成为信口雌黄的语言游戏。诗歌已经退化为生存的中介,是获取物质奢求的外在条件,很多诗人已经沦化为“自我封闭、自我肯定、自我满足、自我安慰、自我陶醉”的生命过客,所以就加剧了他们诗歌创作的自闭倾向。“娱乐性、装饰性、自我消费性成了当代诗歌的中心。”从其本质上说,这是实用主义文化的必然结果,说明我们中国文化的血脉里没有信仰,中国文化一直缺乏信仰、缺乏宗教精神。所以才出现诗人的急功近利的自我张扬,而这种自我陶醉似的表达,恰恰暴露出自身的弱点。所以,古人说:“积学以储宝,酌理以富才,研阅以穷照,驯致以怿辞”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从事诗歌创作者深思的。
  
  那么面对当前日益出现的矛盾冲突,诗歌所面对的理想与现实,存在与未来,等一大堆具有命题性的话题,困扰着每一个人。所以我们诗歌的走向在何方?谁又该去建构新的诗歌秩序?这既是从事理论评论的人深切关心的,更是诗人的历史使命。有幸的是,关石以他深沉的忧患意识和犀利的笔锋为我们诠释了诗歌的正确走向。如一盏明灯,熠熠生辉。惟有这样,诗歌才能跳出历史性的当下存在的热闹,跳离意识形态的话语约束。诗歌才能走出艰难的维谷。迎接真正的明天,“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他的诗歌《以笔为杖》就是在这种大的诗歌创作背景下的艰难产物。
  
  承如诗人所言:“我知道诗歌创作的方向。”这是一句带着阵痛的话。诗人是在纵观整个的诗歌创作活动中出现的命题性偏向,站在历史和现实的高度的理性概括。他说“所以我们必须要从根本上去处我们自身的狭隘,现代诗人和作家有个共性,不说大家也清楚,有例为证:有几个作者静下心来去看,去研究,去欣赏,去学习他人的作品?!许多人都有类似的体验,闭门造车,再或者根本不去阅读他人的作品。”
  
  现代诗歌所呈现出的轻浮与急噪,在追求语言表达的形式主义的倾向性为主的创作宗旨下,诗歌的边缘化的问题日益突出。这是有其现实的原因,所以诗人本着严肃的精神,向我们发出了呼唤和警告,以此来斧正我们的创作思路。那么诗歌的创作方向在哪里呢?出路又在何方?诗人给了我们明确的答案。“杜甫是我的先生/我的前辈是东坡/我追随于泰戈尔/仰慕着巴尔扎克”我们姑且不去阐述诗歌所具有的情感韵味,但在通体通明的语言表述中,如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扫去了我们布满阴霾的心魔上难以割舍的偏离嗜好。语意明确,态度鲜明。我们诗歌在内容和文人精神的取舍上,要具有人文关怀的情怀。惟有这样,诗歌才能经得起历史的推敲。这点我们非常清楚:无论是从我们诗歌的历史长河的走向看,还有世界的诗歌历史上,诗歌缺少对现实的关注,对人类自身欲望和灵魂深处的批判与反思,缺少对当下生存的困惑的体悟,无法流传的,而奇怪的是“那些所谓的派别,比如垃圾派,梨花派,口水派,等等所谓的派,纯粹是利用并不高明的炒作手段来赚取公众的眼球。仅此而已。现代诗歌不良的局面跟这一帮子所谓的“诗坛明星,或领袖”有着莫大的关系,他们形成了一股风暴或势力,他们的力量是可怕的,他们足以湮灭事物的真相,足以改变诗歌的面貌,改变整个潮流。其实,将诗歌导向今天如此落寞的境地,他们将是罪魁祸首。”这是对我们精神家园的亵渎。
  
  我们都知道,杜甫诗歌无论在语言的艺术形式上,还是思想的雄浑上,都是一个时代的代表,也是整个历史的代表。因为,“杜甫的诗歌创作,在高度的文人化、语言艺术高度发展的同时,又有着向属于诗歌的更为原始、自然的状态的歌的艺术传统的回归的自觉倾向。”《‘百年歌自苦’—论杜甫诗歌创作中“歌”的意识》,现代诗歌在审美趋向上更要注重这种艺术的传统回归,更要注重诗人悲天悯人的情怀,使得我们现代诗歌不至于脱离了传统的审美元素,而走向畸形发展的轨道,这是作者所担心的。因为诗人在创作的理论性探讨的思辨下,同样主张诗歌应该具有歌的成分。具有内在的审美呼唤“诗人们就在月光水岸对酒当歌,深情地吟哦”。其本质上说,作者呼唤我们从传统中汲取营养元素,更是希望我们站在自己文化的土壤上辛勤耕耘。因为我们是在儒家为主的正道的驿站行走的歌者,任何一种背叛都能导致现代诗歌教育与美的融合的缺失。的确,也是如此。很多偏爱古诗词的人都很冷漠于我们现代诗歌创作的现状。这是不奇怪的奇怪现象,值得我们深思。至少说明一个值得每个写诗的人注意的问题。我们应立足传统的文化根基。去“借鉴或学习别人的成功手段”。当然,作者是需求我们学习杜甫那种深沉的忧患意识,而不是去学习古代文化中,学而优则仕的思维模式,这是有本质的区别。同时,从语言演变的规律性来说,我们不会复沓在形式主义严格的束缚下,依声填词。现代人有自己的话语叙述的方式和情感抒发点,对世界的感知不再栖息在外在的物象上作浅吟低唱,享受农耕时代闲散的氤氲之气,而是工业文明所给予的思维探询。是纵向,逻辑的理性挖掘。但我们永远不要忽视的审美前提是:诗歌永远是心灵之声的物化表现。“诗在天上飞,翩翩如云鹤,落地站为歌”是外在世界的内心修补。注定了任何一种艺术形式必须讲究美感特质,讲究声、形的外在美与情感、思想内在美的有机统一。这样才是好的诗歌。所以关石看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从而发出沉痛的呐喊。他以自己的诗歌创作活动践行自己的诺言“我必须拂袖而去/与这寸草无就的不毛之地”决心与当代诗歌创作的倾向做彻底的决裂。从而走出一条全新的诗歌创作之路。
  
  不仅如此,我们还应该看到,诗歌是一个多面性的文化思想的载体。我们在学习和继承自己传统文化的精髓的同时,目光更要放远,放在整个世界的文化背景下“别裁伪体亲风雅,转益多师是汝师。”所以诗人就说“我追随于泰戈尔/仰慕着巴尔扎克”。这里是饶有韵味的。泰戈尔是是印度诗人、哲学家和印度民族主义者,同时又深受西方哲学思想的影响。在他的诗中含有深刻的宗教和哲学的见解,充满着对民族、人民的深切关注之心。巴尔扎克是19世纪法国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他的文学眼光始终是面向世界的。这两着是灵与肉的组合体。关石很清楚地告诉我们:现代诗歌至所以出现日趋萎靡的原因之一,就在于诗人们缺少丰厚的人文修养,缺少浩然的大气和谦恭的精神,缺少基督的博爱情怀,缺少对灵魂皈依的指向“光明是我的祖国”。诗歌的光明就需要这些元素的融合才能站在高山之颠和神谈论“飞越高山,登上诗歌的巅峰与缪斯约定你我”才能将自己对世界的关爱之情普洒到每一个渴望爱的沐浴的心灵深处。这是需要大的救世情怀。需要与自己做彻底的断裂。
  
  所以纵观诗歌,不管是山寨诗歌,还是经院主义的诗歌潮流,缺少的就是这种深厚的人文修养。当前诗歌过分注重花前月下的妩媚之音,注重其“意义”的过度隐喻,以致逃逸和僵化在人们的视野之外。虽然很多诗歌都在语言的技巧上精雕细琢,并取得一定的语言成就,能建构诗歌的骨架,取存贮诗人的情绪、感受。这是可取的。诗歌是精练的语言艺术。但是过分注重这种矫揉造作的语言陌生化,说穿了,就是掩盖内在诗歌底蕴的苍白。也是当代中国缺少精神信仰在诗歌中的体现。我们品味完追捧的诗歌,给我们思想和灵魂的启迪和洗礼就显得无奈了。如诗歌《我爱你的寂寞如同你爱我的孤独》
  
  赵又霖和刘又源
  
  一个是我侄子
  
  七岁半
  
  一个是我外甥
  
  五岁
  
  现在他们两个出去玩了
  
  作者:赵丽华
  
  从语言的排列形式上看,是一首小诗,但是,这是散文的话语叙述方式,缺少了诗歌最主要的特点:语言的形象性和象征性。从内容上看,语意很明确,这无需多言。但是,有人竟然这样评论他的诗歌创作活动:“赵丽华的诗是当下最具方向性和探索意义,同时也是倍受争议的著名诗人,被同行誉为“在探求诗歌感性与知性、内在复杂度与外在简约形式的切点上有超乎寻常的把握和悟性,写作姿态随意、自如,毫无矫情、造作之态,有时从容、淡定,有时又大胆、前倾。”与其是拔高赵丽华,不如是推介自己,从以上诗歌及诗歌评论而言,诗歌和诗歌评论都是随意性的语言表达,没有了严谨的态度去引导一个民族的精神走向。更无法重建我们民族信仰的大厦。但是,关石他看到了这点的重要性和迫切性。他无疑是对当代精神涣散的忧患者。本组诗旨在提倡一种文化秩序的重建。所以他将我们的目光引向基督哲学精神和佛学的深处,是很有韵味的。而这点也恰恰说明诗歌的最高境界在于对佛的皈依,心灵才真正得到医治。这就是我们要寻找的文化之根,否则是悲剧性的当下存在的纷乱之象。这点也清楚:大地上狼奔豕突着。
  
  当然,这必然引起经院主义的愤懑,诗人也注意到这点。因为“所有的冷漠都在闪展腾挪/唯独容不得我这一寸芥蒂”但他没有选择逃避,而是迎难而上“你无须掩面悲泣/我必将乘风归去”他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严谨地审视诗歌正确的走向,审视诗歌所承担的历史和现实的双重任务。并为此要付出牺牲的精神,但是,当不同的创作思路无法相融在一起的时候,必然产生冲突。当诗歌嫁接到权力话语的枝桠上,所有的语言都已经伪善起来,来掩盖创作的无奈。当前梨花体和羔羊体的追捧从反面说明了我们当前诗歌的萎靡和边缘化的倾向非常严重。有人说“她的诗本身是对经典文本和经典诗意的一个反讽”这是可笑的极不严肃的评论。因为诗歌是“文学之母,文化之母,关乎大道”缺离了对人类精神的深层反思和对现实生活的哲学判断,是无法经得起历史的检阅的,那只不过一团如烟的云,霎时间飘散在人们的视野之外。所以诗人没有追随大流,自甘堕落去捞取声名,而是顶着严寒,顶着风雪“你听,凛冽呼啸而至/你看,大雪铺天盖地”悄然归去。醉心于诗歌的纯粹性写作,醉心于人类自身的审视和开拓。惟有这样,诗歌才会迎来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春天。“我一定会带来春天的消息/那时候,天空将散去阴霾/语言将生根发芽破土微笑”
  
  那么如何做到这点呢?
  
  那要追求精神的凤凰涅槃。忍住无人理解的伤痛,忍住各种话语方式的责难,在黯然无人的寂寞语境下,坚守自己文化的阵地。“我必须以这种形式/在自己的肋骨之上/痛苦的嵌以休止符”这使他远远超出了当前诗人的胸襟和对诗歌的理解,以生命的代价去点化当前很混乱的创作局面,这是需要文化自律的精神为前提。也是作者对西方文化精髓的深度挖掘。恰恰说明了西方现代学术的精神内质已经完全融入他诗歌的灵魂“哈利路亚,我已耳闻黎明前的噪鼓/缪斯即将降临,我必将歌咏着太阳”。因为有这种信念的支撑,有这种对艺术纯粹的追求和关爱,才使得他的诗歌有穿透人性的力度和美感。即使在当前诗歌局限在小我的环境下,依然童心未泯。“我必须夜以继日的跋涉/凭着微弱的星火以笔为杖在暗夜里/踽踽潜行,我梦寐以求着关于/诗的传说以及你随众神的去向”我们不难看出,诗人所选的几个意象所包含的意义很明确。给了我们生命情绪的激化。更表明他创作的坚定和韧性。也惟有这样,一个自觉于诗歌革命性的探讨的人,一个具有大爱精神的人,他的诗歌才光耀千古。“从淤泥的沉寂中升腾/重新站与立随芙蓉出水/如神的灵穿行在水上/再次演绎,生命之华章”,“主人哪,是何以故/如此的执着于这般苦涩的修行”都是他对诗歌的信仰和追求。惟有这样,才能破茧成蛹,展翅高飞。所有自己踽踽独行的艰辛,所有在黑暗中的探索,都能换成诗歌的明天。“于光明中舞蹈着诞生/复活”“可上帝却又告诫我圣地将近了/众神与你并肩站立,就在前方”,这样,诗歌才有真正的意义。
  
  关石的这首组诗,从严格意义上是自己对诗歌的理解和宣言,站在历史的高度上看,可以起到提纲携领的作用。惟有从这点切入,我们才能深深理解关石及关石的诗歌,也才能不会迷惑在当前诗歌创作的雾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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